消瘅的治法是怎样的?
《内经》论消瘅的证类约分为以下几种:(1)鬲消:《素问·气厥论》云:“心移热于肺,传为鬲消。”
鬲消是由热薫胸膈,消灼津液,而为消渴,后世称之为上消。张景岳《类经》说:“鬲消者,膈上焦烦,饮水多而善消也”《景岳全书》
又说:“上消者,渴证也,大渴引饮,随饮随渴,以上焦之津液枯…故又谓之鬲消。”鬲消当以心烦口干、口渴多饮为主要症状特点,治法当主清肺生津。李东垣提出用白虎加人参汤。洪立正亦提出“人虚治以消渴方主之;人强用白虎汤加花粉、葛根、乌梅、杷叶及清肺药”。
(2)肺消:《素问·气厥论》云:“心移寒于肺,肺消,肺消者,饮一溲二,死不治。”经文明示肺消的病机为“心移寒于肺”。张景岳《类经》释:“心火不足,不能温养肺金肺气不温,不能行化津液,故饮虽一而溲倍之。”肺消之病,病在心肺,系心肺阳气不足,不能行化水津。致水津降而不升,出现饮一二之虚证。关于本证的治法,刘完素曾提出“补肺平心,用黄芪汤”。戴元礼又提出“专补肺气,用黄芪饮”。今人王进全《内经类证论治》提出温肺益气法,用甘草干姜汤。根据肺消的病机,及“饮一二”的症状,若以温肺之甘草干姜汤,再加益气之黄芪饮,或再合固气生津之生脉散,则似更为妥当。
(3)消中:《素问·脉要精微论》云:“瘅成为消中。”《灵枢·师传》云:“胃中热则消谷,令人县心善饥。吴昆《素问注》释:“瘅,热邪也,积热之火,善食而饥,名日消中。”消中即中消病,以多食易饥,心烦不安,肌肉消瘦为主要症状表现。因胃热则消谷,谷消则善饥,故其治法当主清胃泻火润燥王叔和提出用调胃承气汤或三黄丸泻下火热。李梴提出用四物汤加黄柏、知母、石膏、黄芩、滑石清降火热;张景岳提出用玉泉散清胃火;喻嘉言又提出以大黄、甘草与人参合用“急缓互调,攻补兼施”;周慎斋还提出“专补脾阴之不足,用参苓白术散”。诸家所列方药,皆可随证选用。
(4)脾瘅:《素问·奇病论》云:“有病口甘者…名脾此肥美之所发也…其气上溢,转为消渴。”经文明示脾瘅转则为消渴,当系消渴的前兆病证,属消瘅之类。王冰《黄帝内经素问注·卷第十三》释:“瘅,谓热也…生因脾热,故脾瘅。脾热内渗,津液在脾…津液在脾,是脾之湿。”观王氏所注,脾瘅属脾之湿热证。叶天士《外感温热篇》谓:“舌上白苔黏腻,吐出浊厚涎沫,口必甜味也,为脾瘅病。乃湿热气聚,与谷气相搏,土有余也。”关于脾瘅的治法,《素问·奇病论》指出:“治之以兰,除陈气也。”兰,即佩兰,气味芳香,能醒脾化湿,清暑辟浊,可除脾胃中的湿热陈腐之气。《用药法家》载:“兰草其气清香,生津止渴,润肌肉,治消渴脾瘅。”临床用之,屡有效验。
(5)肾消:《素问·刺热》云:“肾热病者…苦渴,数饮,身热。”《灵枢·邪气脏腑病形》又云:“肾脉微小为消瘅。”肾热病苦渴数饮,是火热之邪耗伤肾水。肾脉数小,是指肾精亏损。因肾《内经》所述水肿病的治法对后世有什么指导意义?
《内经》对水肿病的认识,对现代临床仍具有很高的指导意义。
近年来运用活血化瘀法治疗慢性肾炎和尿毒症取得了满意疗效,其治疗原理就是受到“去宛陈莝”治法启迪,当是“去宛陈莝”之法的现代临床验证。
受“开鬼门,洁净府”的启发,《金匮要略》以“腰以下肿,当利小便;腰以上肿,当发汗乃愈”垂示后世,为后世治疗水肿之常法。
经文中提出的“微动四极,温衣”的调护方法,虽为辅助之法,然其着眼于阳气,抓住了水肿病之根本。提示治疗水肿应重视阳气,阳虚当温补,阳郁当宜通。仲景治水诸方每有附子、桂枝、麻黄、白术、黄芪之类,温补、生发阳气。阳气振奋宣通,水肿自消。这也是对此种认识的最好例证。“精以时服”对慢性疾病的治疗与饮食护理,更有其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