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珍玉化裁柴胡疏肝散的配方组成、作用与功效、经验

养生之家导读:化裁柴胡疏肝散可疏肝理气,调畅气机,协调脾胃,降逆和胃,配方组成是什么呢?下面小编为您详细介绍。

【配方组成】白芍9g,柴胡12g,川芎9g,枳壳(炒)9g,人参10g,白术(炒)9g,香附9g,木香6g,佛手6g,瓦楞子(煅)12g,砂仁6g,甘草3g。水煎服3剂,日1剂。

【作用与功效】疏肝理气,调畅气机,协调脾胃,降逆和胃。

【适应证】胃痛痞闷,头目胀痛,遗精早泄,子宫肌瘤,胆石症等。

【张氏临证心得】诸病皆可从肝治。尤其是胃脘痛、头胀痛、遗精、子宫肌瘤等疾病,皆可从肝而治。五脏六腑,肝最为要,内伤杂病,肝病首当其冲。肝主疏泄,人体男精女血之藏泄、情志之畅达、气机之协调、血与津液之输布运行以及饮食之消化吸收,皆赖肝之疏泄、条达。

唐容川在《血证论》中所言:“肝属木,木气冲和条达,不致郁遏,则血脉得畅。”而肝足厥阴经下起自足上至于头,与许多脏腑器官相联络:起于足大趾端,循阴股,入毛中,过阴器,抵小腹,夹胃,属肝络胆,注肺中,上布两胁,连目系,上出额,与督脉会于巅。

若肝失疏泄,气机不畅,则不仅导致肝经所过部位胀满疼痛,而且气滞日久,影响精、血、津液的输布运行,则致血瘀痰阻,进而导致症瘕积聚、乳房肿块、月经不调、阳痿不举等病症。肝主疏泄,调畅气机,能协调脾胃气机升降,促进脾胃对饮食水谷的消化吸收作用。且心肝之血互养,肝肾精血互化,肝肺气机协调,肝肾疏泄有度。若肝失疏泄,肝气横逆,乘脾犯胃,致脾失健运,胃失和降,而见脘腹胀痛、呕吐泄泻之症;若肝郁化火,木火刑金,肺降不及,则见气逆而咳;扰动精室,影响肾藏,则致遗精梦泄;伤及心血,扰及心神,则为失眠多梦。

肝为将军之官,体阴而用阳。古人云“肝无虚证”意在强调肝之疏泄失职,为病最多;先生提出:太过不及均是病。

肝之疏泄失常,亦不外太过、不及两端。疏泄太过者名曰肝气逆,以气病为主,因气属阳,易动易升,故逆乱而为患,以“胀”为特点。疏泄不及者,名曰肝气郁,郁在血分,因血属阴,主静故也,凡郁结而为患,以“闷”为特征,于妇人多见月经失调诸证。因此,肝逆与肝郁,有阴阳动静之别,不可混淆。需要说明的是,两者亦可相互转化,如肝郁在血分,若血瘀日久,必生郁热,热可助气,肝郁可以转化为肝逆。且气之与血,一阴一阳,一体一用,密不可分,肝逆与肝郁,均可兼及气血,不可不谨察。

肝气逆者,有上逆、横逆之别。上逆者多有头痛耳鸣,横逆者肠胃受之,症见脘腹痛、泛酸、嗳气等。治宜“疏肝”,疏者,疏其正道也。犹大禹之治水,不可因水之太过而废疏通之法。肝为刚脏,肝气逆用药不能一味降肝,若一味降肝遏其条达之性,反会激其反动之力,同时还应考虑到肝之“体阴用阳”特性,过度疏散又易于劫伤肝阴更不利于肝复其常。

方用《景岳全书》之柴胡疏肝散。

方中柴胡、枳壳、香附疏达肝气;陈皮理肝脾胃之气,先安未受邪之地;川芎为血中之气药,可通调肝血;白芍、甘草柔肝止痛,并防止柴胡劫伤肝阴。全方可畅气机、消胀满、柔肝木、止疼痛。以治胁肋胀痛,头痛目痛,脘腹疼痛,痛经等多种胀痛之证见长。肝气郁者,为郁结而不得散越之意。治宜“疏肝”。木郁不达,则血行不畅、脾土失健,当健脾和营。

方用《太平惠民和剂局方》之逍遥散。方中柴胡、薄荷疏肝解郁,兼有升阳散火之力,以治郁热;当归、白芍和血柔肝,以解血分之郁;茯苓、白术助土得以升木,取肝脾同升之意;佐以甘草,以缓肝急助中土。全方可疏肝气和营血,健脾土。常用于治疗肝脾郁结之胸胁疼痛,月经不调,以满闷疼痛为特征者。

曾治王某,女,61岁,因胃脘胀痛月余,于1996年5月13日求治。患者平素性急,复因用药不慎及与人争吵,致胃脘胀痛不已,服用中西药,罔效。胃镜检查示:浅表性胃炎。刻诊:胃中灼热,攻胀疼痛,连及后背,生气及饮食后加剧,伴口干泛酸,纳呆食少,形瘦体倦,心烦易怒,舌红苔薄黄干,脉弦细数。证属肝气犯胃、肝胃郁热,治以疏肝理气、清热和胃,方用柴胡疏肝散加减。

处方:白芍9g,柴胡6g,川芎9g,枳壳(炒)6g,人参10g,白术(炒)9g,竹茹6g,炒栀子6g,炒黄连6g,吴茱萸4g,川楝子(炒)6g,砂仁6g,甘草3g。水煎,分两次温服。6剂后,泛酸止,胃痛大减,唯大便质稀,晨起即泻。原方去黄连、吴茱萸、竹茹、栀子,加厚朴6g,山药(炒)9g,沉香6g。继服6剂,胃脘疼痛消失,大便自调,身觉有力,纳食正常,至今未复发。

患者因情志刺激,肝失疏泄,加之用药伤胃,肝旺胃弱,肝气横逆犯胃,肝胃气逆所致诸症。治以抑木为主,扶土为辅,以柴胡疏肝散疏肝理气,和胃除胀,加左金丸、竹茹、栀子清热和胃,佐以人参、白术(炒)、砂仁益气和胃、扶土抑木,川楝子行气止痛,共成疏肝清胃、理气止痛之功。

又曾治姜某,男,42岁,1999年5月12日初诊。主诉:胃脘隐痛,反复发作10余年。疼痛与进食无关,伴恶心,精神疲惫,牵及右胁、背部不适,舌淡红苔薄白,脉弦弱。证属肝郁胃弱,治以疏肝解郁,和胃止痛。方用逍遥散加减。

处方:当归9g,白芍(炒)9g,柴胡6g,茯苓9g,人参10g,白术(炒)9g,香附9g,郁金6g,广木香6g,砂仁9g,甘草3g。水煎服3剂,日1剂。

二诊,药后胃脘隐痛大减,精神明显好转,仍时有恶心,右胁、背部不适时作,舌淡红苔薄白,上方去竹茹、木香,加厚朴6g,青皮6g,水煎服3剂,日1剂。三诊,药后诸症基本消失,要求续服巩固疗效。上方去厚朴、郁金、青皮,继服6剂,诸症愈。本证系肝郁而致木不疏土,故用逍遥散加减治疗。

其中逍遥散疏肝解郁,更配香附、木香、郁金以加强理气行滞之力,加人参以健脾益气,以达培土制木之功;二诊加厚朴以降气和胃,更加青皮增强疏肝理气。诸药合用,肝气疏,脾胃和,诸症愈。

还治干某,女,50岁,1998年2月26日初诊,患者头胀痛反复发作20余年,每年冬天发作频繁,以头巅顶部及双侧太阳穴为甚,伴双目涩,耳胀,时耳鸣,胃脘胀闷,头胀痛甚则伴恶心,大便偏稀,舌红苔白厚腻,脉弦弱。证属肝气逆。治以疏肝理气为主兼以散风燥湿化痰。

处方:白芍9g,柴胡6g,川芎9g,枳壳(炒)6g,藳本6g,菊花6g,蔓荆子9g,姜半夏6g,陈皮6g,砂仁9g,甘草3g。水煎服3剂。3月2日复诊头痛大减,诸症亦明显减轻,上方加人参10g,水煎服3剂,诸症基本已愈,续服6剂诸症痊愈,随访至今未发。

疏肝尚可治头痛。如治汤某,男,56岁,1999年3月19日初诊,头胀痛反复发作10余年,时伴头晕,闭目则舒,甚则伴恶心欲呕,纳呆食少,体倦乏力,时胃中灼热,反酸,睡眠易醒,舌红苔白厚腻,脉弦细。

此为肝逆头痛,治以疏肝理气为主,处方:白芍9g,柴胡6g,川芎9g,枳壳6g,人参10g,白术(炒)9g,香附9g,龙骨12g,牡蛎12g,姜半夏6g,天麻9g,砂仁9g,甘草3g。水煎服3剂。3月23日复诊头胀痛大减,诸症亦有所缓解,上方去姜半夏,加郁金6g,龟甲12g,水煎服6剂诸证痊愈。头痛是临床常见病多发病之一,目前临床多从外感、内伤两方面辨证论治。

结合几十年的临床实践经验,头痛以胀痛为主是病在气分的发病观点。因“肝者将军之官”,因此,结合临床实际及肝之生理特性,以柴胡疏肝散为主方加减治疗肝气逆所致头胀痛,方用白芍敛肝、收肝、软肝,柴胡疏肝,两药相伍,既敛肝逆之气,又不违其刚脏之性,同时,白芍之酸敛、收、软防柴胡之疏散劫肝阴之弊,而柴胡之疏散又防白芍收敛碍肝用之偏;川芎辛温升散,能上行头目,祛风止痛,有“头痛不离川芎”之说,因其“味辛性阳,气善走窜而无阴凝黏滞之态,虽入血分,又能祛一切风,调节一切气”(《本草汇言》);因脾胃是人体气机升降之枢,取枳壳、陈皮均为降胃气下行,泻脾土之壅滞,胃气下行则有助于理肝气之横逆,此亦是土中泻木思想在头胀痛治疗中的具体体现;香附疏肝理气;针对肝气逆之兼症不同,酌情配伍祛风热、散风寒、清肝热、降肝火、平肝潜阳及滋阴等药物,收到了明显的临床效果。

疏肝还可治遗精。曾治岳患者,男,36岁,遗精半年,于1996年6月25日初诊。曾有手淫史,半年来梦遗频繁,渐至心动即遗,甚至一日数遗,苦恼至极。伴见神疲肢倦,心情抑郁,头晕腰酸,少寐多梦,夜间低热,小便黄赤,舌红苔黄,脉沉弦数。证属肝郁化火、火扰精室。治以疏肝解郁为主,佐以清心泻火。

方选逍遥散合三才封髓丹化裁。处方:当归9g,白芍(炒)9g,柴胡6g,人参10g,山药(炒)9g,地黄9g,女贞子9g,炒栀子6g,芡实9g,煅牡蛎12g,砂仁9g,甘草3g。水煎服6剂,温服,日1剂,并嘱其多做文体活动,按时作息。6剂后,遗精次数明显减少,1周仅梦遗1次,惟小便涩痛,上方去牡蛎、砂仁,加萹蓄6g,淡竹叶3g,茯苓9g。继服3剂,尿涩痛止,未再遗精。

守方续服6剂,病告痊愈。遗精多由肾失封藏所致,但此例则为肝郁火旺而发。因其年轻气旺,所思不遂,肝失疏泄,气郁化火,伤及肾阴,阴虚火旺,扰动精室,而致遗精多梦。故以白芍、柴胡、当归疏肝养血,人参、地黄、女贞子益气养阴,加牡蛎、芡实安神固精,栀子、萹蓄、淡竹叶、茯苓清心泻火、利尿通淋,共成其功。

疏肝还可治子宫肌瘤。曾治寿姓患者,女,33岁,1995年3月14日初诊。月经量少、经期延长半年余B超示:多发性子宫肌瘤,最大1.2cm×2.0cm。月经如期,惟经来量多色深,夹有血块,行经期延长至10余日,伴经前乳房、小腹作胀,脘闷纳呆,口中泛酸,舌暗红,脉弦弱。证为肝郁气滞,治以疏肝解郁、益气养血。

方用逍遥散加减。处方:当归9g,白芍(炒)9g,柴胡6g,香附9g,陈皮9g,党参15g,白术(炒)9g,郁金9g,阿胶6g(烊化),山药(炒)9g,砂仁9g,甘草3g。水煎服,日1剂。6剂后,胃胀、反酸大减,惟活动后腰酸乳胀,大便质稀,去陈皮、山药,加茯苓、煅牡蛎、三棱,12剂。

腰酸乳胀减,月经如期而至,色、量、经期如常,复查B超:子宫正常声像图。原方3倍量,加熟地黄、川芎各30g,共研细末,炼蜜为丸,每次9g,日服2次,以善其后。子宫肌瘤,临床多以活血化瘀、软坚散结之药治之。

妇科症瘕积聚与肝疏泄功能失常关系极为密切。本例患者,月经不调归因于症积阻胞,症积之成由于气血郁滞,而气血郁滞则本于肝失疏泄。以柴胡、白芍、当归、郁金、香附疏肝解郁,行气活血,以治其本;党参、白术、山药、陈皮、砂仁健脾益气,阿胶养血止血,少佐三棱、煅牡蛎行气破血、软坚散结兼治其标。诸药合用,共奏疏肝健脾、理气化瘀之功。

疏肝理气,利胆和胃,更可治胆石证。本病包括在胁痛、腹痛、黄疸等病证之中,本证之主证,以突然上中腹部或右胁部疼痛剧烈,并牵及右肩胛处或右肩部痛,患者坐卧不安,弯腰,打滚,大汗淋漓,面色苍白,恶心呕吐。本病反复发作,一次发作时间长短不一,少则半小时,多则数小时不等。

剧烈疼痛过后,多伴有消化不良及右上腹部自觉胀满,或胃中有灼热感,时嗳气,反酸及腹胀。特别在吃油腻后,上述症状更为明显。

就其临床症状表现,大致可分为肝胆湿热和肝气逆两种情况,但两者之间互相联系,就是说肝胆湿热中亦有肝气逆,肝气逆中也存在湿热,就其症状表现而言,不可截然分开。

肝气逆,其主症右胁胀痛,胃脘不舒,食欲缺乏,时有嗳气,泛恶,右胁部疼痛,时轻时重,反复发作,或有口苦咽干,心烦易怒,苔薄白,脉弦细。若兼有低热,则苔薄黄略腻,脉弦数。

治当疏肝理气,利胆和胃,可用柴胡疏肝散加减。处方:白芍9g,柴胡6g,枳壳6g,香附9g,郁金9g,木香9g,金钱草12g,大黄4g,芒硝6g。若发热加金银花15g,连翘9g本方加减应注重配伍中的用量,如柴胡与白芍的用量宜相等,这样既能疏肝解郁,又能养肝柔肝,且柴胡不致劫伤肝阴。

大黄与芒硝的用量,应大黄小于芒硝,这样可起到咸软其坚的作用,同时也加强排泄的功效。因此,本方根据病情适当加减,是有一定疗效的。

曾治一李姓妇女,46岁,小学教员,1976年9月来诊,自云半年前患胆石证(经某医院检查),经常右胁部疼痛,不思饮食,腹部胀满,易发脾气,大便时干时稀,苔白厚,脉弦。经服本方15剂后疼痛消失,饮食正常,后经医院复查结石消失。湿热积滞,其主证寒热往来,或但热不寒,右胁部疼痛,有时剧痛,右肩部亦有胀痛之感,剧痛时大汗淋漓,面色苍白,口苦,咽干,不思食,时有恶心欲吐,小便赤,大便秘,或稀黏便,或目发黄,苔黄腻,脉弦数。证系湿热蕴蒸肝胆,煎熬胆汁郁积而成砂石,故治当清热利湿,和肝利胆。

方用柴胡12g,白芍9g,枳壳6g,茵陈12g,栀子6g,大黄6g,芒硝6g,郁金9g,金银花15g,连翘9g,甘草6g水煎分两次服。若恶心呕吐,加半夏9g;疼痛较甚者,加川楝子9g,醋延胡索9g;若寒热往来甚,将柴胡加至12g,再加黄芩6g;大便不实者,去大黄;若体质较弱者,可加党参15g。服用本方后,患者自觉疼痛似有加重及大便稀者,此为药物作用,这可能是排石象征,此时应嘱患者注意粪便排石情况。

若病人服药时间较长,对饮食有影响,应间断服药,或加和胃之品,以增强食欲。曾治一壮年男性,于1980年经友人介绍来诊时右胁痛胀,时轻时重,并有泛恶,食欲缺乏,时腹胀,厌油腻,苔黄腻而厚,脉弦大而数。病人素有饮酒癖,每次饮量不多,但每日必饮。用上方加豆蔻6g,服20余剂,右胁痛消失。

疏肝还可治多种胃疾,尤其是胃炎、溃疡和各种疼痛。

曾治董某,女,55岁。初诊日期:2005年1月14日。胃胀痛痞闷月余。1个月前因情绪变化致胃痞闷渐至胃胀痛,经服用木香顺气丸等药病情稳定。现胃痞闷胀痛,伴反酸,上症以食后甚,情绪急躁,只吃软食,吃硬食则觉胸骨后不适,夜间口干、口苦,大便正常。舌淡红薄黄稍腻,脉弦弱。

诊为胃脘痛,肝气犯胃证。治以疏肝降气,健脾和胃止痛。

二诊:药后胃胀痛减轻,仍反酸,胃痞闷、口苦,情绪不稳。舌淡红苔薄白,脉沉弦。方药对证,药后胃痛胀减,效不更方,治宗上方意,仍以疏肝理气,降逆和胃为治,但加厚朴6g,佩兰6g,以加强行气除胀化浊之功。水煎服3剂,日1剂。

三诊:药后胃痛痞闷未作,口苦止,仍胃胀,时反酸,偶心烦不安,眠差。舌淡红苔薄白,脉弦数。方药对证,药后胃痛痞闷控制,但数脉、心烦等症示郁热之征明显,效不更方,治宗上方意,但减厚朴、佩兰防其燥,加竹茹6g清肝胃郁热。水煎服3剂,日1剂。四诊:药后胃痛痞闷止,胃胀减,情绪渐趋稳定,大便质可,2~3日一行。舌淡红苔稍黄腻,脉沉弦。药后病情持续好转,但苔黄腻,大便虽质可,但2~3日一行,示气滞湿浊阻滞之机仍在,治宗上方意,但加厚朴、苏梗以行气降气,复脾胃气机升降,行气化湿。

处方:白芍9g,柴胡6g,川芎6g,枳壳(炒)6g,竹茹(青)6g,人参10g,白术(炒)9g,香附9g,木香6g,佛手6g,瓦楞子(煅)12g,砂仁6g,甘草3g,厚朴6g,紫苏梗6g。水煎服6剂,日1剂。五诊:药后病愈,唯情绪易急,效不更方,治宗上方意,仍以疏肝降逆和胃为治,但减紫苏梗之行,加郁金9g以加强解郁清心之力,以善其后。水煎服6剂,日1剂。忌辛辣太过,避免情绪急躁。药后病愈。

“百病生于气”是《内经》重要的发病学观点。因肝主疏泄,调畅全身气机,促进脾胃气机升降。

本案胃胀痛痞闷与反酸并见为肝气犯胃的主要诊断要点。肝气疏泄太过,横逆犯胃,胃降失职,浊气不降则胃胀痛痞闷。肝疏泄大过,情志失舒则情绪急躁。肝气逆犯胃,气机逆乱,化热伤津则反酸、口干、口苦。舌淡红苔薄黄稍腻,脉弦弱,示气虚不畅,兼有化热停湿之象。

诊为胃脘痛肝气犯胃证,方以柴胡疏肝散合四君子汤加减。治疗应体现在理肝气基础上降肝气的治疗特点,参与健脾和胃以复胃之通降。方以柴胡理肝气,川芎调肝气之升降,与降气之枳壳和敛肝之白芍,以达降肝气之目的,肝复疏泄,则木不犯土。四君子汤加减,以益气和胃,以复清升浊降之机,土旺则防木乘,亦有土中泻木之义。

佛手、瓦楞为肝气犯胃不和而设。伍砂仁、木香行气以调脾胃,并防益气之品壅滞。二诊、三诊、四诊、五诊据药后气滞、湿阻、郁热等症状的改变,或加减厚朴、紫苏梗、佩兰以行气除胀化浊,或加竹茹清肝胃郁热,或加郁金以加强解郁清心之力。随证加减灵活,药后病愈。

【解读赏析】张珍玉先生结合自己几十年治疗胃脘痛经验,提出了从肝论治胃脘痛的观点,以此指导临床取得了显着的效果。张珍玉先生强调情志致病因素是目前临床引发胃脘痛主导因素,情志致病因素表现虽然复杂多变,但肝主疏泄调畅情志,因此“七情交织致病首先伤肝”,其他各种致病因素亦多影响气机而引发胃脘痛的发生和加重。因此肝失疏泄影响气机导致的胃脘痛临床最常见。

肝失疏泄临床有疏泄太过与不及之分。两者相对而言,肝之疏泄太过重点在气。肝气疏泄太过,导致肝气失常,虽然亦有导致气运行道路的不畅达和升降出入之间的不协调两方面,但结合肝气主升的方向性特点,肝失疏泄太过,在气机不畅达的同时往往表现出明显的上升太过的方向性特点,即体现为上升道路的不通达及升降之间的不协调为多见。

因肝气疏泄太过以肝气逆为多见,习惯将肝气疏泄太过,亦称为肝气逆。《中医统计诊断》一书在总结宋金元明清至近代156位中医临床名家的医案22459条对“气逆证”的统计结论是具有统计意义的气逆证常见发病部位在肝。这一统计结论与张珍玉先生的临床总结表现出了明显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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