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祖望桑皮龙胆窦汤的配方组成、作用与功效、经验

【配方组成】龙胆3g，黄芩3g，栀子10g，夏枯草10g，柴胡3g，辛夷6g，白芷6g，鸭跖草10g，菊花10g，苍耳子10g

【作用与功效】清肺泻胆，理气升清。

【适应证】慢性鼻病，顽固性鼻窦炎。

【干氏临证心得】曾治刘某，男，22岁，1992年3月24日初诊。鼻病4年多，所苦者头痛、头昏，涕多而黄，通气以两次手术而改善。检查：鼻道稍有分泌物潴积。舌薄苔，脉弦。

二诊，1992年5月5日诊。药进7剂，头痛大减而黄涕敛迹。但终以一度感冒而动，泻胆热、除脾湿、养肺阴三部曲可循序以进。

龙胆3g，黄芩3g，栀子10g，夏枯草10g，柴胡3g，辛夷6g，白芷6g，鸭跖草10g，菊花10g，苍耳子10g，7剂煎汤，淡黄涕再度重来。幸已不若曩者之多，通气已佳。检查：鼻黏膜偏红，有些分泌物潴留。舌薄苔，脉平。

医案：取峻药猛攻手法，四年顽疾竟然一锤定音。惜乎感冒一扰，又有死烬复燃之势。再取清肺泻胆。桑白皮10g，马兜铃10g，黄芩3g，薄荷6g，夏枯草10g，鱼腥草10g，白芷6g，辛夷6g，苍耳子10g，藿香10g，7剂煎服。

又治俞某，女，46岁。1992年5月15日初诊。1个月

前感冒，发病两三天即涕量增多，有时呈黄绿色，之后两耳憋气。伴以咳嗽而无宁息。头脑昏沉而钝痛。检查：鼻中隔向左偏曲，鼻道有些分泌物积滞。舌薄苔，脉细。

医案：肺邪虽肃，胆热移脑。取龙胆泻肝与苍耳子散并进。龙胆3g，鱼腥草10g，黄芩3g，白芷6g，薄荷6g，苍耳子10g，辛夷6g，桑叶6g，芦根30g，鸭跖草10g，7剂煎服。

二诊，1992年5月22日诊。脓涕减少，但依然黄绿色。

俯首位头脑与鼻腔很难受。鼻塞与耳中憋气都有所减轻。有些咳嗽，胸有痞感，心慌，多梦。检查：鼻腔（一）。舌薄苔，脉平。医案：取用清肝，已获初效。肺邪虽谓“清肃”，看来未必尽然。这番裁方，取肺肝双肃。

桑白皮10g，马兜铃10g，黄芩3g，桔梗6g，苍耳子10g，鱼腥草10g，辛夷6g，白芷6g，冬桑叶6g，芦根30g，7剂煎服。

三诊，1992年6月23日诊。药进14剂，黄绿涕明显减少，咳嗽、胸闷已消失。但耳仍憋气，时觉鼻有特殊气味。

检查：鼻（一），鼓膜双侧下陷。舌薄苔，脉细。医案：芸芸诸症，愈者已愈，残留者残留或存在。刻下总结，为双耳憋气与鼻生幻嗅。今以木香流气饮以应付憋气，甘麦大枣汤以处理幻嗅。

木香3g，乌药6g，枳壳6g，路路通10g，青皮6g，石菖蒲3g，防风6g，大枣7枚，小麦12g，甘草3g，7剂煎服。

四诊，1992年6月30日诊。药进6剂，幻嗅基本消失，偶尔还有过一时。鼻塞时通时堵，双耳憋气依然严重。检查：左耳鼓膜严重内陷。舌薄苔，脉平。医案：幻嗅消失，左耳憋气加重，鼓膜亦深陷似井，虽予流气饮而获效不佳，今得参以益气以支援其后。

黄芪10g，升麻3g，木香3g，乌药6g，白术6g，茯苓10g，石菖蒲3g，路路通10g，防己6g，甘草3g，7剂煎服。

医嘱：自我吹张，一日数次。

五诊，1992年7月14日诊。在一帆风顺之下，日趋好转。但以挂号困难而改服耳聋左慈丸，服后鼻中异味已去而再来，头痛亦由之而重作。两耳憋气、作胀。检查：两鼓膜下陷，鼻黏膜少液。舌少荅，脉细。

医案：清阳不升，浊阴上扰，于是头面诸窍被其蒙蔽，故治以理气、升清手法以纠之矫之。惜乎一篑之际，又取重镇收敛之药，毋怪乎痰浊之气卷土重来，再取升清理气。

升麻3g，柴胡3g，木香3g，路路通10g，乌药6g，青皮6g，枳壳6g，天竺黄6g，石菖蒲3g，藿香10g，7剂煎服。

还治胡某，男，41岁。1992年5月24日初诊。鼻病发轫于1970年，主症为脓涕奇多，色黄而稠，几乎每月急性发作一次。容易感冒，通气尚可，嗅觉十分迟钝。头痛头昏域在前额。记忆力减退，思想不集中，入冬畏寒。检查：鼻中隔左侧有巨型嵴突。舌薄苔，质有红意，边有齿痕，脉平有弦意。医案：念年鼻病，四窦俱炎，顽固程度不言而喻。先取龙胆泻肝汤，以后因证取药。

龙胆3g，栀子10g，柴胡3g，黄芩3g，薄荷5g，辛夷6g，白芷6g，苍耳子10g，桑叶6g，芦根30g，7剂煎服。

二诊，1992年6月30日诊。药后涕量减少，但屡遭感冒，故而屡屡减而又增多，仍然黄而且稠，感冒之频繁，月必数次。今天即在感冒之中，咽部作痛，痰不多而稠，头痛，有时凛寒。检查：鼻腔（一），咽峡轻度充血。舌薄苔，边有齿印，脉弦。

医案：长期感冒，表不胜表；全窦之炎，攻补俱感木然。

可宗张子和之“病为身外之物”，去之驱之手法。桑白皮10g，马兜铃10g，辛夷6g，白芷6g，葶苈子3g，苍耳子10g，鱼腥草10g，夏枯草10g，鸭跖草10g，薄荷6g，7剂煎服。

三诊，1992年7月14日诊。药进7剂，涕量进一步减

少，质也逐渐稀而白。在此半月中，有过一次感冒，但很轻。

咽痛已消失，痰殊不多。检查：鼻腔（一）。舌薄苔，质嫩有齿印，脉平。

医案：“攻”，功成而引退；“补”，瓜代而继之。舌诊指示补在脾土。党参10g，白术6g，茯苓10g，白扁豆10g，山药10g，百合10g，辛夷6g，苍耳子10g，白芷6g，鸡苏散15g，7剂煎服。

另治李某，男，16岁。1992年6月2日初诊。七八年来脓涕奇多，质黄而稀，鼻塞，运动及擤净潴涕后可以缓解一些，嗅觉正常。两耳有些憋气右多左少，头昏伴痛。检查：鼻腔未见明显异常，后端有空旷感。舌薄苔，脉实。医案：垂髫病作，弱冠难痊，良以胆热长存移脑之祸使然。当清泻肝胆，以后再行随证而治。

龙胆3g，黄芩3g，辛夷6g，栀子10g，白芷6g，川芎3g，桑叶6g，薄荷6g，芦根30g，苍耳子10g，7剂煎服。

二诊，1992年6月30诊。上方累进21剂，涕量减少，黄虽已淡而稠黏依然，外擤、逆吸均难豁出。头脑稍昏沉。

通气改善，耳中憋气消除。检查：左鼻腔后端稍有脓性分泌物潴留。舌薄黄荅，脉平。医案：炎炎之胆热已挫，淹缠之湿浊难清。旨步前意，方随证更。藿香10g，佩兰10g，苍耳子10g，升麻3g，白芷6g，辛夷6g，鱼腥草10g，薄荷5g，芦根30g，鸭跖草10g，7剂煎服。

三诊，1992年7月21日诊。共进中药42剂，涕量减少，很难外擤，必须逆吸而出。右鼻孔常堵塞不通，头脑昏沉依然。检查：鼻腔（）舌薄苔，脉平。

医案：残存之恙，求速较难。再予益气升清。升麻3g，柴胡3g，太子参10g，芦根30g，辛夷6g，白芷6g，苍耳子10g，石菖蒲3g，鱼腥草10g，鸭跖草10g，7剂煎服。

四诊，1992年8月28日诊。涕量已正常。所苦者难以外擤，倒流逆吸于颃颡而殊感不适。头昏眼黑。右鼻腔仍然堵塞，运动后可以缓解。检查：鼻腔（）。舌薄苔，脉平。

医案：诸症进一步改善，当然事在意中。唯头昏眼黑，毫无效益，良以涕流过久，津液之损耗可知。津涕同源，故裁方斜倾扶正，隔日1剂。

太子参10g，白术6g，茯苓10g，白芷6g，黑芝麻10g，当归10g，白芍6g，辛夷6g，鱼腥草10g，甘草3g，7剂煎服。

五诊，1992年10月23日诊。在取用维持量情况下，进药至今未辍，涕量已明显减少，质仍稠浓，色仍发黄，逆吸之涕症状已消失，鼻塞也较明显地缓解，头痛头昏去之殆尽。

刻下所苦，每月有两度感冒。检查：鼻（）。舌薄苔，脉平偏细。

医案：祛邪之药，难得以恒效，刻下裁方，但求巩固，控制感冒之频临，当然祛除残存之涕，仍难放弃。党参10g，白术6g，茯苓6g，山药10g，黄芪10g，防风6g，百合10g，穞豆衣10g，辛夷6g，白芷6g，7剂煎服。

久病不己，还治夏某，女，34岁。1992年7月25日初诊。鼻病10年，伴以鼻窦炎，已做4次息肉摘除手术。现在脓涕奇多，黄色而质稠，通气不畅，严重时头痛。嗅觉迟钝。

咳嗽。右耳翳风处有压痛。咽干由口式呼吸而致。检查：右中鼻甲已息变肥大，两侧俱有脓性分泌物潴积。舌薄苔，脉细。

医案：鼻窦炎，即中医之鼻渊；中鼻甲息变，中医称鼻痔。十年病绕，乃中州失坤德之厚载，湿浊常困扰以上腾。

治取主以扶正健脾，佐以芳香化浊。

柴胡3g，升麻3g，太子参10g，白术6g，茯苓10g，百合10g，鱼腥草10g，藿香10g，佩兰10g，辛夷6g，7剂煎服。

二诊，1992年9月15日诊。上方累进21剂，涕量减少，色仍黄。咳嗽及痰均减少，头痛基本消失，右翳风穴压痛已无。唯嗅觉仍然难以提高。检查：潴涕于鼻道左侧稍有些，右中鼻甲息变仍然。舌薄苔，脉细。医案：诸症俱减，唯息变依然。内服药循序以进，息肉样变再佐外治。

柴胡3g，升麻3g，党参10g，白术6g，茯苓10g，山药10g，辛夷6g，鸭跖草10g，藿香10g，佩兰10g，7剂煎服。

苍术10g，白芷10g，白矾10g，石榴皮10g，3剂，水煎，蒸汽吸熏鼻窍。

另有术后病发，如治邹某，男，27岁。1994年2月18日初诊。鼻病5年，额痛头昏，鼻塞不通，黄涕奇多。去年2月、6月先后做过两侧上颌窦手术，通气改善仅仅一时。现在涕仍较多，仍为黄色，比过去淡些。通气尚可，头脑有些昏沉，嗅力迟钝，咽有干感。检查：鼻中隔右侧肥厚，左侧有嵴突。两下鼻甲瘦削，黏膜干而红，鼻道有些分泌物潴留。咽后壁轻度污红，咽峡弥漫性潮红。舌薄苔映黄，脉平。

医案：胆热移脑，脾湿暗蒸。治从清胆泻肝，醒脾化浊。

柴胡3g，龙胆3g，栀子10g，太子参10g，黄芩3g，白术6g，茯苓10g，苍耳子10g，辛夷6g，白芷6g，7剂煎服。

二诊，1994年3月29日诊。头昏好些，头痛重点在枕及右鬓部。鼻通气已舒，但晨起右侧不太通畅。两侧有时有少量血迹，涕量已少。嗅力在逐渐恢复之中，咽已润泽。检查：鼻黏膜红而且润，未见分泌物。舌薄苔，脉平。

医案：症情之高峰已削，恙后之调理继来。柴胡3g，白芍6g，桑叶6g，苍耳子10g，菊花10g，辛夷6g，白芷6g，鱼腥草10g，薄荷6g，芦根30g，7剂煎服。

三诊，1994年4月19日诊。又进药14剂，停药1周，

头昏消失，鬓角头痛所存无几。鼻子通气改善。唯右侧有时还有些，嗅觉接近正常。咽已润而稳定，右颈部有紧张感。检查：鼻黏膜偏红，干燥。舌薄苔，脉平。医案：诸症消失殆尽，唯以久病耗津，继来燥象之感，再予扫尾，以策去疾务尽。

桑白皮10g，金银花10g，菊花10g，白茅根10g，黄芩（炭）3g，芦根30g，沙参10g，辛夷6g，女贞子10g，地黄10g，7剂煎服。

【解读赏析】辨证施治，辨：包括辨别与分析两方面，证：即是一组症状的综合与归类。辨证：是运用四诊所获得的客观资料（即证候），用中医理论（三因、四诊、六经、八纲、脏腑、气血等）分析辨证，从而提高认识原因、病理、病机、病位，同时注意病情的发展趋势与邪正盛衰。施治是在辨证的基础，根据不同证候，而采用相应的治疗方法，潜方用药。因此辨证是施治的依据；施治是治疗的目的。辨证施治即不同于对症治疗，也不同于西医的辨病治疗，它把人体的内在联系，疾病的发展变化规律联系起来。这一点，干祖望先生治鼻病数案可以很清楚地说明。

鼻窦炎中其证型五花八门。如第1例刘某，肝胆有热、脾土有湿浊，而肺阴偏虚。初诊用清肝法，疗效明显，可惜感冒一扰，前功尽弃。加之仅仅二诊而不来续治。根据初订方针的先清肝胆之热，再醒脾制湿，药后补益肺经，可能获得理想的疗效。

第2例俞某，证情单纯，只有肝胆积热。故而初诊用龙胆泻肝汤合苍耳子散，有疗效。二诊以咳嗽、胸闷，佐以肃肺，疗效也很满意。但又双耳憋闷，鼻生幻嗅，改用利气与缓肝润燥一法，疗效也良好。第四诊时鼻病改善很多，有倾向到耳病，故又用益气升清。第五诊，则反映出所有慢性鼻窦炎的一波三折而有些反复。

第3例胡某，是此病中最难医的全窦炎。虽有20年病史，但根据“脓涕奇多，色黄而稠”而仍然采用实治，且取用龙胆泻肝汤，疗效果然满意，但以频频的感冒而难建功绩。此时也可进补，但宗张子和的论点还是峻药猛攻。此一冒险之攻，竟然有效。不过又凭“涕量减少，由黄转白”而反射出虚证之象。然攻者为度，不可过之。尤其是频频感冒者，不能一味攻伐。

第4例李某，初诊即用龙胆泻肝汤猛攻，有效而二诊改用和平方药，苍耳子散加芳香化浊之品，效果不错。第三时加以补法。第四诊加强补药。到最后一次第五诊时，症状明显改善。原按指出：“不过此症之顽，也不敢认为痊愈。”

第5例夏某，根据其四次摘除息肉，涕多黄稠，头痛觉迟钝等，一派清阳不升见症。故而取用益气升清办法，并予以外治。

第6例邹某，为典型的胆热移脑、脾湿暗蒸症，与第例相似，所以治法也与第1例相差无几。足资借鉴之。

近年来，现代医学研究发现鼻窦部有一种变态反应性鼻炎，发病率越来越高，主要是由于机体免疫功能失调，目前尚无特效的治疗方法。而中医对其辨而治之，体会到其标在肺其本在脾肾，诱因为风寒侵袭、气候突变或异气、异味刺激久病气虚，阳微饮停，肺脾肾亏虚，又复寒邪侵袭所致。

证应分为风寒袭肺，肺脾气虚，肾阳虚，肺经伏热。风热肺的主要症状是头痛、喷嚏、鼻塞、流涕清稀或黏稠，遇异味刺激加重。苔薄黄，脉数或弦滑。病因外邪犯肺，营卫失和，气机不畅，鼻窍不利。治宜清热宣肺利窍，方可用仙活命饮加减：金银花、连翘、辛夷、防风、浙贝、陈皮、白芷、穿山甲、苍耳子、皂角刺、当归。此方出自《妇人大全良方》，具有清热解毒、活血排脓之功。方中金银花、连翘白芷、辛夷、浙贝清热宣肺利窍，穿山甲、苍耳子、皂角刺陈皮行气通窍，防风疏风解表祛邪，当归活血养血。

湿困脾虚是头晕目眩，鼻流黄涕或白黏量多，涓涓而流，嗅觉差，头重如裹，体倦纳差，苔黄厚，脉滑数。脾为后天之本，饮食不节或忧思郁结，湿热内蕴脾胃，清气不升，浊气不降，湿热邪毒循经入窍而致本病。治宜健脾化浊通窍。

方可用补中益气汤化裁党参、黄芪、黄芩、陈皮、白术、云苓、辛夷、藿香、柴胡、白芷、皂角刺。此方出自《脾胃论》

具有健脾升阳除湿之功。方中党参、黄芪、白术、云苓、陈皮健脾除湿化浊；黄芩、白芷、藿香清热除湿，柴胡、辛夷、皂角刺行气通窍。肾阳亏虚主要症状是鼻流清涕、鼻塞鼻痒，喷嚏，畏寒肢冷，夜尿多甚则遗精早泄，舌淡、脉细。肾藏精为先天之本，肾阳虚摄纳无权，精失输布，停聚上壅鼻窍。

治宜温肾纳气通窍。方用金匮肾气丸加减。药用：附子、肉桂、金樱子、补骨脂、山萸肉、山药、云苓、熟地黄、辛夷、苍耳子、白芷。此方出自《金匮要略》，具有调和阴阳、补肾通窍之功。方中附子、肉桂、金樱子、补骨脂温补肾阳，熟地黄、山萸肉、山药、茯苓补肾养精苍耳子、白芷、辛夷行气通窍。瘀血阻窍主要症状：鼻痒鼻塞、打喷嚏、流浊涕、头痛、口干，甚则鼻腔肿大如桑椹样，舌暗有瘀点，脉弦。肺主气、心主血，心肺为病而鼻为之不利，以致邪毒久遏，阻于脉络，停留鼻腔。治宜活血通窍。药可用桃仁、红花、熟地黄、川芎、芍药、当归、桔梗、穿山甲、白芷、苍耳子、柴胡。此方出自《医宗金鉴》，具有活血祛瘀通窍之功。

四物汤加穿山甲、桃仁、红花、柴胡活血行气化瘀；苍耳子、白芷、桔梗祛风行气利鼻窍。

中医学在治疗鼻鼽方面，历史悠久，标本兼治，内外治法齐备，临床疗效显着，特别是远期疗效方面更是有着自身独特的优势。人体是个统一的有机整体，发生在病人身上的诸多异常不是独立的，本病宜“未病先防”、“已病防变”，要长期调理方宜。